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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力克·索斯:攝影是參與世界的一個借口

時間:2015-3-5 16:20作者:阿克蘇攝影網 閱讀:1207 評論: 0靜竹來自: Hi藝術

內容簡介: 2011年開始,艾力克·索斯(Alec Soth)和朋友做了一份虛構地方報紙《小棕蘑菇快報》,聚焦網絡時代人們日益孤獨的社交生活。在Sean Kelly畫廊展覽這一系列時,他卻同時在Instagram上發布日常拍攝。這年頭,想躲過互 ...

        2011年開始,艾力克·索斯(Alec Soth)和朋友做了一份虛構地方報紙《小棕蘑菇快報》,聚焦網絡時代人們日益孤獨的社交生活。在Sean Kelly畫廊展覽這一系列時,他卻同時在Instagram上發布日常拍攝。這年頭,想躲過互聯網可不那么容易。這也再一次印證了Alec Soth說過的:“攝影是讓你參與世界的一個借口。”

攝影師艾力克·索斯(Alec Soth) 攝影:Carrie Thompson

        人群中的孤獨

        明尼蘇達州,乳藍色的水,流淌在美國北部接壤加拿大的地方。據說,歐洲最早踏上這塊土地的是瑞士人和維京人。這里民風淳樸,熱情好客,冬夏溫差大,最冷的時候要到-10攝氏度以下。Alec Soth一直住在這里,從1969年出生起。大學的時候,他到紐約州的Sarah Lawrence學院上學,畢業后又回到這里,和高中就是同學的妻子生活在一起。我們通電話時,他正帶著兒子滑冰,一邊在凍硬了的冰面上踱步,一邊講電話,眼睛盯著自己的兒子。再過幾天,他就要到紐約去,準備Sean Kelly畫廊的新作個展了。


Sean Kelly畫廊,“歌本”展覽現場 Photo:Jason Wyche, New York,Courtesy:Sean Kelly, New York

        2011年,Alec Soth和自己做記者的好友Brad Zellar以家附近的一些故事為基礎,出了一份虛構的報紙《小棕蘑菇快報(The LBM Dispatch)》。他們從這次嘗試中看到更多可能性,把腳步擴大到紐約、密歇根、硅谷、加利福尼亞等七個地方,出版了七份《小棕蘑菇快報》。報紙的名字來源于Alec Soth自己從2008年開始運作的非營利獨立出版工作室Little Brown Mushroom,他借工作室的出版計劃探索圖像和文本之間的互動方式。然而,具體到《小棕蘑菇快報》,Alec Soth一直在思考如何去掉文本,用更加旋律性的元素講故事。他選擇了虛構報紙計劃中的作品和他與其他媒體合作時相關主題的照片,組成了個展“歌本(Songbook)”。

藝術家和朋友一起編纂的《小棕蘑菇快報》,一共七期 Photo:Jason Wyche, New York,Courtesy:Sean Kelly, New York

《Facebook. Menlo Park, California, 2013》 © Alec Soth,Courtesy: Sean Kelly, New York

       “如果說我之前的系列‘被破壞的指南’拍的是試圖逃避人群的人,那‘歌本’就是關于融入社交生活的。”我們看到Alec Soth拍攝教堂、舞會、俱樂部等在社區中通常是人群聚集的地方,有歡笑著聚會、跳舞的人群。然而,他的鏡頭一如既往并沒有對準人們之間的親密性,反而通過單獨或結伴的人,描繪出人類的孤獨。這種孤獨因為有人陪伴因而更顯得悲滄。小女孩站在翻滾鬧騰的兄弟姐妹和被他們弄亂的衣服旁一臉茫然;舞會上情侶身旁獨舞的女人臉上忽然露出掃興;陽光明媚,廣場上一個男人的影子拉在身后,肩髖臀踝扭成幾折,低著頭像是看手機看得開心。

如今這個時候,我們可以下結論說,智能手機和社交網絡已經徹徹底底地改變了人與人之間交往的模式,尤其在美國這樣一個向來有鼓吹個人主義傾向的國家。人們實質的交流似乎越來越少了,每個人似乎都有必要在集體與個體、現實與虛擬之間找到一個位置,包括Alec Soth本人。展覽期間,Alec Soth接管Sean Kelly畫廊的官方Instagram賬號。他自己也用Instagram,用小棕蘑菇的賬號發表圖片。作為攝影家,Alec Soth曾經非常反對Instagram和其背后對待照片的邏輯,但改變人類集體行為模式的技術似乎不是那么輕易就能否定的,他也逐漸感受到拍拍自拍、用用Instagram的沖動。終于,某個參觀完Abraham Cruzvillegas展覽回到家看到孩子到處扔的玩具的時刻,他決定“重拾一直被我壓抑的玩Instagram的念頭”。

《Home Suite Home, Kissimmee, Florida, 2012》 © Alec Soth,Courtesy: Sean Kelly, New York

《Bil Sandusky, Ohio,2012》 © Alec Soth,Courtesy: Sean Kelly, New York

        攝影中的取舍

        個體與他人——其他個體或集體——的關系,一直是Alec Soth作品中最重要的主題。2004年出版畫冊、使Alec Soth受到整個藝術圈關注的“睡在密西西比河畔”系列,以及之后的“尼亞加拉”系列,雖從風景入手,但“人之孤獨”這一主題依然隨處可見。這種疏離感幾乎可說是Alec Soth的圖像語言特色,連拍時尚秀場都是如此:香奈兒在巴黎大皇宮里的走秀,攢動的人頭集中在畫面右下1/2,左上空留T臺和屋頂。

        他從小就是個超級害羞的人,將鏡頭對準別人拍照都費了好一番力氣突破心理障礙。現在,Alec Soth也不是那種和被攝對象同吃同住的類型。從某種程度上,相機成了他與他人保持距離的工具。或者,如Alec Soth自己所說:“攝影是讓你參與世界的一個借口。”

        進入藝術圈就像是一個偶然。“大學的時候,我在畫廊實習過,當時就有種印象:要進入藝術界簡直是不可能的。太困難了!” 從學校畢業后,他回到明尼蘇達,找到一個美術館里的暗房工作,周末拍些自己的照片,申請當地的藝術基金來完成大一些的項目。在他工作的美術館里實習的一個女生看了他的照片,回家磨著她爸爸去他工作室看看——她爸爸,就是Martin Weinstein,代理曼·雷、查克·克勞斯的Weinstein畫廊的老板。2004年,Alec Soth在Weinstein畫廊舉行個展,被選入惠特尼雙年展和圣保羅雙年展,Steidl出版了他的畫冊《睡在密西西比河畔》。此后的一切都美妙起來:重要美術館和畫廊里的展覽,作品被收入最重要的私人和公共收藏,世界知名的期刊爭著和他合作。十幾年過去了,Alec Soth成了世界上最重要的當代攝影藝術家之一。

        Alec Soth沒有透露自己正在進行的創作主題:“要完成得等好幾年呢。”嚴肅創作間隙,他在Instagram上發些有趣的圖片,比如手指頭肚捂著意大利畫冊上自己肖像的臉:“看著自己說意大利語也挺逗的。”世界變得如此之快,藝術界變得如此之快,攝影也變得如此之快,Alec Soth保持危機意識,不斷思索。他說,攝影和詩歌很接近,是限制的藝術,取和舍同樣重要。

《Crazy Legs Saloon. Watertown, New York. 2012》 © Alec Soth,Courtesy: Sean Kelly, New York

《Execution. Huntsville Prison. Huntsville, Texas, 2013》 © Alec Soth,Courtesy: Sean Kelly, New York

       Hi藝術=Hi   Alec Soth=AS

       在熟悉的文化中攝

       Hi:你是怎么決定要做攝影家的?

       AS:我在明尼蘇達州長大,小時候是那種老一個人呆著的孩子,自己在森林里玩兒,沉浸在想象的世界里。應該說,這段經歷對我的藝術創作是很關鍵的。高中十年級的時候,我的美術老師發現了我在藝術方面的天分,我開始畫畫兒、做雕塑,也打開了我對向這方面探索的興趣。慢慢地我發現自己不是那種能一直呆在工作室里的藝術家,我需要走出去,到外面去創作。不過,說來有趣,我為了創作跑了很多地方,不過其實我不算是特別愛旅行的人,也從來沒像某些人那樣背著背包游遍歐洲過。這些年來,我逐漸意識到,我的確是喜歡在美國工作,我還是希望在自己了解的文化中攝影。

        Hi:這次新個展“歌本”,就是你對自己熟悉文化的思考?

        AS:是的,我其實是想討論社區生活的困難。美國是個以個人主義自豪的國家,因此有很多孤獨的人。互聯網時代,人們聚在一起的時間更少了。我拍攝那些社交俱樂部、舞會等聚會的地方,但作品里都包含某種孤獨的氣氛。

        Hi:我們從你之前的作品中也常常看到這種孤獨的氣氛。

        AS:哈哈,是的。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自己吧。我的作品,無論多么紀實性,其中肯定包含很多個人的東西。我把自己看做藝術家,所以我的作品一部分是自我表達,一部分是現實世界。

        Hi:在這十幾年里,你在創作的態度上有發生什么變化嗎?

        AS:是的,一切都變了,我自己也經歷了幾個不同的階段。之前有段時間,我對攝影非常失望,有點憤世嫉俗。這兩年,我重新愛上了攝影,沒有過去那么憤世嫉俗,卻也不像剛入行時那么無知了。攝影本身也發生了變化。應該說,我們這代人經歷了從膠卷、數碼到如今智能手機的時代,變化太大了。

《Near Kaaterskill Falls, New York. 2012》 © Alec Soth,Courtesy: Sean Kelly, New York

        智能時代攝影家的思辨

        Hi:攝影家對智能手機、自拍等這些概念的感情會不會有些復雜?

        AS:當然,對攝影家來說比較掙扎。最初,攝影師簡直像個科學家似的,你得是個專家才能知道怎么運用這種材質。之后,攝影變得越來越容易,逐漸每個人都可以拍照片了。現在就更進一步了,每個人都能通過簡單的操作把一張照片修得挺好看。這對把自己看做職業攝影師的人也提出更多挑戰。

        Hi:你剛才說新作表現互聯網時代的孤獨,但展覽期間你又同期在Sean Kelly畫廊的Instagram賬號上發布日常照片,這有沒有一點矛盾?

        AS:我的確總是有點矛盾。總體而言,攝影對社交生活不一定起什么好作用,比如我去我家孩子的生日派對,就得老惦記著拍照。但是,作為攝影家,我用攝影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哪怕其中有些矛盾的地方。我自己也使用社交網絡,雖然之前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恨反對Instagram,但是現在很喜歡。

        Hi:你怎么改變自己對Instagram的態度的?

        AS:我成為攝影家的一部分原因是想要停止時間,保存時間片段,所以我打起根上就不能理解為什么有人會將拍照作為一種純粹的交流模式。我的女兒也會拍些比如她午餐和朋友吃了什么的照片,這不是為了保存,更像是一種對話。這種拍攝邏輯有悖于我從事攝影的初衷。后來,我試著去理解說,從某種角度來說,攝影也是一種語言,也可以作為純粹的交流。就像是像是一個職業記者使用Twitter一樣,文章和Twitter上的文字是不同的形式。我不覺得這(社交網絡)是多棒的東西,不過更多了解之后,我還覺得挺好玩的。

        Hi:你怎么看現在的攝影市場?你滿意這樣的現狀嗎?

        AS:我不知道。關于攝影,我最喜歡的一點就是它可以被轉譯成不同的形式,比如我可以在紙媒上放作品,也可以放在Instagram或網站上,可以做畫冊,可以做展覽,這些形式都有各自的特色。我很幸運,的確得以從藝術市場中謀生,但藝術界就像是時尚圈,永遠追著流行跑,總有變得入時和變得不再入時的東西。我一直保持著警醒。

《Bree. Liberty Cheer All-Stars. Corsicana, Texas. 2013》 © Alec Soth,Courtesy: Sean Kelly, New Y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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